矩的!
不过吴姨娘听这话听了二十多年,对秦侧妃已经没有半点杀伤力了,她继续讽刺的笑,“吴姨娘能换些别的话吗?你说的没烦,我听得都烦了。”
吴姨娘看向夏知意,“府里进了新人,总有不知道的,侧妃娘娘不想听,不代表别人不想听。”
“谁想听?”秦侧妃四下一扫,除去吴、卫两位姨娘,其余人都紧闭着嘴,不管好赖事,长辈们的闲话是听都不能听的。
秦侧妃看着吴、卫两位姨娘,满眼讥讽,得意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有用吗?”
确实没用,夏知意没上勾,一点好奇都没有,过后连打听都没打听。
不管结果如何,吴姨娘怎么也不甘心被秦侧妃用话压住,也学着她讥讽的样子,道:“侧妃娘娘一惯的高高在上,小心哪天得意过头了栽下来。”
秦侧妃傲然的看向她,“吴姨娘有心了,可诅咒是没用的。”
夏知意低头眨眨眼睛,她原以为王府里的斗争是刀光剑影明枪暗箭的,没想到就是最简单最直白的明嘲暗讽。
涉及不到家族,威胁不到生死,甚至都没有人受罚。嗯,怪不得都说端王妃是个宽厚仁德的主母。
待秦侧妃和吴姨娘的口角之争刚结束,正房的门就打开了,浅蕊没事人一般,恭敬说道:“侧妃娘娘、诸位少夫人、两个姑娘、两位姨娘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