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说吧。”
该来的总归会来，该结束的总归会结束，北九的话将顾染从过往的纠葛中扯回。
暗吸了一口气，顾染平复了下不断翻涌的内心，看向他，开口：“北九，你知道你刚刚怀里抱着的是谁吗？你可知她会……”
却不料还没等她说完，北九早已不耐的打断她：“她是谁，朕不可能不清楚，她是朕最爱的女人，也是即将被封为九苍皇后的宸王之女。”
顾染没想到到了现在，北九还是执迷不悟：“可她也是暗势利曾经派到你身边，伤你害你的细作，这些你都忘了吗？我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也不是嫉妒你们在一起。
只是她有可能给你带来危险，所以我真的希望如果你在成婚之前没测过她，好好测一测她是否真的爱你，是否真的会为了你，不再为北完烈的之外的势利效命。
虽然北完烈已经死了，残余的部下也被清除，但他扎根九苍那么多年，难保会有别的死忠的想要为他复仇的属下。”
“测？然后被你利用，你顶替她而上？”
虽然早就料到她的一番好心，有可能被误解。
但当北九真如她所想，这样说的时候，她还是没控制住自己，泪水刹时模糊了双眼。
“北九，我去极北之巅不顾生死的救你，你可以不感激我，但是请别玷污我对你的爱，是，我爱你，但是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我只是不想你陷入危险，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将我打入天牢，执行最残酷的刑罚拷问。”
“顾染，你是不是能说的只有这些了？玷污？呵，你以为你的爱有多高尚，同流合污听过吗？”看向顾染身旁的慕容，北九眼底满是嘲讽。
很显然他在暗讽，顾染既然能和慕容这种人在一起，爱情又怎么可能高尚起来。
“北九，我不许你侮辱公主，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
“爱，不许？呵，你以为你有资格说这些吗？”
北九眼底的轻蔑彻底激怒了向来心高气傲的慕容，就在他想要拔剑与北九对峙时，顾染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慕容，我们走吧。”说着竟忘记了男女之别，拉着慕容向外走去。
慕容是为了帮她才卷入这场是非的，眼下的情形，她怕是无论如何去说北九都不会信任她了。
既如此，她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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