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陆安带着亲兵队离开了校场,当他回到府衙后院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院子里亮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晕被江风吹得一摇一晃。他简单用了晚膳,洗漱完毕,正要坐下看几份文书,门外便响起了亲兵的通报声。
洪社的联络人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