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安未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只是淡淡拱手笑道:“蜀王和晋王皆是一言九鼎,孤佩服。”
随即语气却是认真了几分:“不过,四川还有川北保宁的清军虎视眈眈,吴三桂、李国翰蓄势待发于汉中,李国英的兵马就蹲在川北保宁,时刻盯着四川的动静。
还请蜀王一定严令四川各部,务必等到我重庆兵马抵达并逐一接手防务之后才能逐步撤离。绝不能出现我先头部队还未接防、贵部便已撤走的情况。否则川北保宁清军趁虚而入,那四川平原可就拱手他人。”
刘文秀当即回礼,认真道:“那是自然,殿下放心,此事我会反复叮嘱督促,绝不会让川北清军钻了这空子。”
陆安点头,他明白云南、贵州全是西营的底子在驻守,陆安没办法和李定国、刘文秀在沙场上兵戎相见,自然无法骤然直接取得。
一旦他动手武力豪取,自然又是一场硝烟弥漫的内战,更是容易被清军渔翁得利。
但李定国和刘文秀将四川托付给陆安,乃是二人危难时期做的许诺和决定,属于顺水推舟的和平吸收。
此后陆安所控制的除了重庆、宜昌、荆州,便多了除保宁以外的整个四川。
可实际上对于刘文秀和李定国而言,四川对西营也是鸡肋。
四川虽地域广大、沃土千里,但自从刘文秀保宁大败之后,他们在四川的控制力就一直在削弱。川北有李国英、李国翰、吴三桂虎视眈眈,川东又连着重庆和夔东的地盘。
西营驻军少了,防不住吴三桂;驻军多了,粮饷又得全靠云贵这边千里迢迢运过去,路程耗费巨大,入不敷出。
实际上这几年,四川非但不能给云贵输血,反而需要云贵持续不断地往四川输血。
云贵物资虽经过孙可望大力恢复发展,有所起色,但却得不断去填四川那个没百姓的无底洞,这还不算其他物资,比如军饷、火药、被服……
这也是负责四川防务的白文选苦于粮饷物资不济,只得频繁向重庆方面索求交易的原因。
故而与李定国分别之前,刘文秀已和李定国商议多次,重庆和夔东也已用了许多实际行动证明,对方是战斗力可靠,且道义可靠的战略盟友,所以在这云贵动乱的时期,四川不如给陆安。
如此这般,往后便被有陆安替他们把守云贵北面,防御吴三桂、李国英、李国翰,而他们云贵就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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