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本土也将陷入危机。”
赫尔默然不语。他明白,孤立主义思潮笼罩下的美国,优先考量的永远是本土利益。
“英国那边有动静吗?”罗斯福转而问道。
“暂时没有实质动作。”赫尔摇头,“他们的处境,比我们还要保守。”
罗斯福淡淡一笑,笑意里满是无奈:“英国人素来惧怕战火烧到本土,指望他们牵头施压,难如登天。”
(伦敦·唐宁街十号)
同一时段的伦敦,天空常年蒙着一层灰雾,泰晤士河在薄雾中静静流淌。首相官邸的壁炉燃着炭火,驱散着初春的湿冷。
张伯伦立在巨幅欧洲地图前,手中捏着驻日大使克莱琪发来的加急电报。电文中,日方外相表态愿意缓和双边关系,希望协商划定双方在华利益范围;而在文末,克莱琪附了一行客观记录:日军在华暴行仍在持续,金陵平民伤亡规模远超预估。
张伯伦将这行字反复看了两遍,把电报搁置桌面,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木案。随后他拿起另一份文件,目光彻底被欧洲局势占据——捷克斯洛伐克苏台德地区的矛盾,已然箭在弦上。
“首相。”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迈步走到壁炉旁,打破了室内的安静,“中方代表再度联络我方,恳请我们在国联大会上,联合各国对日本采取制裁举措。”
张伯伦端起冷透的红茶,抿了一口,头也未抬:“制裁?拿什么去制裁?”
他抬眼看向哈利法克斯,语气凝重:“一战之后举国裁军,如今我国军力捉襟见肘,空军可用战机不足千架,大半仍是老旧机型;陆军兵力单薄,连本土防御都勉为其难。远东的新加坡海军基地尚未竣工,香港防务更是空虚。一旦激化矛盾,日本极有可能驱逐我们在远东的所有势力,上海、香港、长江流域经营多年的利益,会尽数付诸东流。”
“可远东的人道危机……”哈利法克斯欲言又止。
“欧洲的危机,近在眼前。”张伯伦打断他,指尖摩挲着苏台德局势报告,“德国步步紧逼,吞并奥地利之后,又觊觎捷克斯洛伐克。当下我的全部重心,都是稳住欧洲。远东的战火,暂时波及不到英伦本土。至于中方的诉求,我们只能口头表达同情。”
哈利法克斯望向窗外,雾霭笼罩着国会大厦,整座建筑像一座沉寂的堡垒。他清楚首相的考量,却也无力反驳。老牌帝国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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