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可每一张脸上都看不到愁苦,唯有笃定与昂扬。几名刚从敌后归来的战士,正围着一群青年讲述前线战况。
一名学子忍不住问道:“前辈,敌我差距如此之大,我们真的能打赢这场仗吗?”
战士咧嘴一笑,拍了拍身上的旧军装:“武器不如人,可我们的人心胜过一切。以前大家各安一隅,如今举国一心。只要我们守住信念,步步为营,日寇再凶狂,也终有被赶出去的一天!”
众人纷纷颔首,歌声唱得愈发响亮。
前线军营的训练场上,尘土飞扬。大批从南京战场突围的官兵,经过收容总队统一整编、疗伤休整,正式补入新建的作战部队。不少人身上的枪伤、刀伤尚未完全愈合,手臂、肩头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可他们没有丝毫懈怠,早早起身站进队列,紧握崭新的步枪投入训练。
这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老兵,亲眼见证了城池陷落、战友牺牲,历经生死考验。他们握枪的手沉稳有力,历经战火淬炼,再也不会有半分慌乱。王满仓站在队列之中,据枪、瞄准、击发,整套动作干脆利落,精准又凌厉。他死死盯着远处的靶心,将满腔悲愤与仇恨尽数凝聚在枪口,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仿佛在直面昔日的仇敌。
负责操练的教官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看着这群眼神坚毅的老兵,默默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训练结束的号角吹响。众人陆续解散,王满仓蹲在场地角落,拆开步枪零件,用干净布条一点点仔细擦拭。陈大牛走了过来,挨着他一同蹲下,也取下自己的枪械打理。周遭一片安静,只剩下布条摩擦金属的细微声响,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沉寂片刻,陈大牛率先打破沉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期盼与忐忑:“满仓,咱们一路从南京逃出来,九死一生。你说,往后我们真的还有机会打回去,收复南京吗?”
王满仓没有抬头,指尖细细摩挲着冰凉的枪身零件,动作始终不停,语气却异常笃定:“能。”
“可如今敌军势大,城池一座接一座失守,我有时候心里也犯怵。”陈大牛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复杂,“我忘不了燕子矶江边的惨状,忘不了工地里受尽的屈辱。我就盼着能亲手报仇。”
“怵解决不了问题。”王满仓终于停下动作,抬头望向远方,“我们活着,就不是为了苟且偷生。千千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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