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舍得在求人帮忙的这种没价可讲的事上大手大脚呢,他现在压力山大啊!
制止了傅母,傅斯文立即又对简凝道:“简凝,我妈摔成这样真的需要尽快就医,否则她极有可能就此瘫痪了。她是不好她是有错,可她毕竟是我妈,就当我求你了,你现在别跟她计较了,就让这司机大哥赶紧送我们去医院吧,我保证以后绝不让她碍你眼,我也会对你客客气气,我发誓,这一次,你真的可以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
他知道这事情的关键还是在简凝,只要简凝点头,那司机便不会再多事,毕竟三百块对一个司机来说也不少了,有的时候辛辛苦苦跑一整天的车,估计也就挣这么多。
简凝看了一眼傅斯文,这个男人虽然很多时候很不是东西,但到底还未良心泯没,至少他还有点孝心。
“司机大哥,去医院吧!”简凝做不到狠心拒绝,毕竟这是生死攸关的事,傅母虽可恶,但大多时候都是在逞口舌之快,她还不至于要其付出下半生瘫痪的代价。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