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哪？"
"还在公司，今天正常上班。"
"让她来我办公室。"
十五分钟后，姜甜推门进来。
妆容精致，笑容明媚，和往常一样插着草莓色口红。
"沈总找我？是有工作安排吗？"
我示意她坐下。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员工。
"姜甜——应该叫你姜美松？"
她笑容凝住了。
只有一秒。
"沈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把那份背调资料推到她面前。
"上海，行政助理，已婚副总。杭州，行政助理，入赘运营总监。"
"现在，沈氏集团，行政专员，入赘丈夫。"
"三次了，姜小姐。是真的心善，觉得天下入赘男都需要拯救？"
她脸色一点点变了。
粉嫩的唇色在惨白的面孔上显得突兀。
"沈总，这是私人隐私——"
"你公众号里的实操指南倒是不太私人。"
我将手机翻过来，屏幕上停在那篇《实录》文章。
"标题叫什么来着——'我正在拆解一段五年的入赘婚姻'。"
"配图用的是穆景琛送你的那条项链，以及我结婚纪念日的宴会现场照。"
"姜小姐拍照的手速倒是一流。"
她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攥紧了裙摆。
随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里的甜意褪去了。
"沈总，您调查我的过去，我无话可说。"
"但穆哥是真的不快乐。他在这段婚姻里活得像个影子，这不是我编出来的。"
"他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才像个正常人——会笑，会放松，会主动谈他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