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琛,你在那篇公众号文章底下看到你写给她的话了吗?"
他脸色微白。
"哪句?'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工具人'?还是'五年了她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
他张了张嘴。
"那些话……我是在情绪不好的时候说的。"
"你情绪不好的时候,选择跟一个认识八个月的女人倾诉,把你妻子的一切私事拿出去共享。"
"你的情绪,很值钱。"
他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来。
"还有,"我继续说,"纪念日上当众宣布琛越商贸的事,是她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我——"他声音越来越低,"是我自己的主意。"
"好。"
我站起来。
"那就不是被利用的问题了,穆景琛。"
"她有她的目的,你有你的选择。她拿你当案例,你拿我的公司当跳板。"
"你们谁也不无辜。"
他猛地站起来,"令仪!"
"我承认我做错了,但我对你的感情是——"
"感情?"
我冷笑出声。
"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感情?"
"入赘第一天你问我能不能参观新家,语气像个房客。"
"五年来你没给我过过一次生日,理由是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