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路上动手劫走这批军火?”
“当然不是。”
何竹道,“那批军火非常重要,晏山青不会不防。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批货上,就会忽略另一条线——他的粮食补给线。”
裴青恹没有说话。
“南川军粮走的是陆路,从南川的几个产粮县集中到转运站,再往前线运。这条线没有重兵护卫,因为那是在南川的腹地里,所有人都觉得很安全,觉得没人敢潜入南川打粮草的主意。”
何竹看着裴青恹的眼睛,“裴先生的人不需要去正面对抗,只需要在某个夜里,烧掉一个转运站的粮仓。”
“……”
“转运站的位置我会告诉裴先生,守备薄弱,青帮的人手足够。粮仓烧了,前线断粮三天,晏山青就得重新部署战局,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裴青恹沉默了很久,久到夜风把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叶子又吹落了几片。
“烧了粮仓,晏山青不会查不到是谁干的。”他开口,“青帮和他之间有交情,我这几年没跟他翻过脸。”
何竹道:“当然不能让他盯上青帮。裴先生可以让人在现场留一点痕迹,让他以为,是东湾的散兵做的。”
裴青恹看着他,那目光像是从深水里看上来。
“我帮你做这件事,你什么时候放我妻儿?”
何竹:“等东湾大胜的那一天,我会放人。”
裴青恹闭了闭眼,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