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解释了!没用!”
“你再怎么解释,也掩盖不了你的虚伪!”
她往前踉跄一步,眼神疯癫又怨毒:“是你主动提出来要用这种肮脏方式吓唬顾曦的!是你亲自把她送进狼窝!你有什么资格忏悔?有什么资格求她原谅?!”
陆西洲被戳中最不堪的软肋,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眼底戾气暴涨,猛地抬手,扬手就要朝温宁扇下去。
可温宁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迎上脸,仰着头疯狂大笑,字字尖锐刺骨,彻底撕破所有人的体面。
“打!你打!”
“陆西洲,你就是最虚伪的人!又当又立!”
“你真的半点都不在意顾曦,又怎么会次次任由我摆布、任由我欺负她?”
“上次我故意让她替我去参加鱼龙混杂的酒局,就是想毁了她的清白,可你不信顾曦的话,你信我,还打了她你忘记了吗!”
陆西洲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向后重重退了两步。
温宁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眼泪。
“我一次次在你面前抹黑她、构陷她、伤害她,你不是不清楚!”
“你只是纵容我!默许我!”
“从头到尾,纵容我伤害顾曦、眼睁睁看着她受尽委屈、遍体鳞伤的人——是你!陆西洲!你才是最虚伪的那个罪人!”
温宁最后一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生生剖开了陆西洲自欺欺人的外壳。
原来他所谓的“只是吓吓她”,在旁人眼里、在顾曦承受的苦难面前,肮脏又可笑。
无尽的悔恨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心口绞痛得近乎窒息。
他看着眼前清冷漠然的顾曦,看着她眼底再也寻不到一丝半分旧色温柔,双腿一软,毫无尊严地重重跪倒在地。
坚硬的地板硌着膝盖,可这点疼,不及他亏欠顾曦的万分之一。
陆西洲声音嘶哑破碎,眼眶猩红,狼狈得近乎卑微:“曦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从前瞎了眼,是我对不起你,你回头看看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衣角,却被顾曦淡淡侧身避开。
她垂着眼,眉眼平静得近乎凉薄,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只剩彻底的荒芜。
“陆西洲。”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语气淡得像风,却字字决绝。
“太晚了。”
“我受过的所有伤、吞过的所有委屈,早就堆成了跨不过的山。我不恨你了,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转头看向状若疯癫、面色惨白的温宁,眸光骤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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