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门外。刚拐过廊柱，便见一队军装笔挺的人早已列队伫立，似在恭候，又似在堵截。
林霄眉头一拧。
这群人他认得——高级指挥系应届毕业生，领头的正是杨武。
他径直上前，目光如钉，牢牢锁住人群中央那个戴眼镜、身形单薄的学生。
“林霄，你这是要干什么？”杨武察觉气氛异样，立刻横跨一步，身后众人齐刷刷围成半弧。
林霄扫他一眼，嗓音冷硬：“我倒想问问，你们在这儿，图什么？”
“文平是我表弟。”杨武咬牙，“你敢动他一根指头，别怪我不念旧情。别以为上次赢了一场，就能骑到我头上！”
“上次我是学员，你也是；如今我们都授衔上岗——你瞅瞅我肩章，还敢在我面前横？”
林霄目光一斜，落在杨武肩头那枚少校星徽上，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缓步逼近，停在他鼻尖前三寸。
“最后通牒——让他自己说，干了什么。”林霄抬手，指向被层层护住的文平。
杨武回头。
文平立刻摇头，声音发颤：“哥，别信他！我什么都没做，他就是冲你来的！”
杨武颔首，再转身时，眼神已彻底冷透：“听见没？我再给你三秒——滚，或者躺。”
林霄往后退了半步。
杨武唇角一扬，刚想冷笑，却听林霄忽然开口：“你们——真打算和杨武一道，护着这个人？”
他身后站着三名校官、十余名上尉、四名中尉。
话音落下，众人相视而笑——局势明摆着，杨武占势，谁会傻到去赌一个新面孔？
“好。”
林霄面无波澜，右手闪电般探向腰侧，“咔嗒”一声脆响，一把乌黑手枪已稳稳抬起，枪口森然抵住杨武眉心。
“三秒——走，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