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驾驶战机，在旧山市上空低空盘旋，弹舱缓缓开启，却迟迟未发射导弹，反倒像玩味般反复绕圈、俯冲、拉升。
无论是通过直播画面目睹这一幕的市民，还是站在旧山市街头仰头张望的普通人，全都屏住呼吸，脊背发凉。他们唯恐林霄一按发射钮，自由神像顷刻间化为废墟。
可他始终没动真格，纯粹是在施压，拿捏节奏，制造恐慌，却不越界。
他绝不会以平民性命为代价，更不会采用滥杀式的恐怖手段。
眼下这场威慑，不过是给牛仔国高层敲响的第一记警钟，后续还长着呢。
“来了！”突然，雷达屏幕上闪出数个刺目的红点。
夏国的雷达系统依托量子技术延伸升级，探测精度远超牛仔国。敌机刚入境，林霄就已锁定；而对方六架战机，连他的影子都搜不到。
“拜拜啦！”他嘴角一扬，战机骤然拉起，二次加力瞬间启动，猛烈的推背感狠狠压向座椅。
尾喷口喷出两道炽烈的橘红火焰。
轰！
震耳欲聋的音爆撕裂长空，整座旧山市仿佛都在颤动。
眨眼之间，战机已冲入云层，踪迹全无。
“黑纱呼叫，编队已抵达旧山市上空，未发现目标。”
林霄刚撤离几分钟，六架战机组成的拦截编队便匆匆赶到。
“混账！人已经跑了！立刻转向洛山市，他正往那边去！”牛仔国空军频道里，首领先生的声音近乎嘶吼。
六架战机立刻调转航向，全速扑向洛山市。
此时，空军基地指挥室内，首领先生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该死！真是该死！”他猛一挥手，桌上文件、水杯、电话全被扫落在地。
“马上命令洛山市周边所有空军基地升空！务必合围他，用‘星际’型号导弹把他打下来！”
“明白！”空军总司令转身抓起电话就拨。
首领先生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民众怕他炸毁自由神像，他比谁都怕，真出了这事，他只能引咎辞职，再无翻身可能。
“看！他到了世代广场！”一名智囊突然指着屏幕失声大喊。
话音未落，满屋人齐齐一颤，目光死死钉在画面上：广场人流如织，熙攘不息。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若他此刻按下发射键，成百上千条人命将在瞬息间灰飞烟灭，那根本不是袭击，是赤裸裸的屠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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