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空白。几十架格赫罗斯战机像被抽掉了发条,动作在同一瞬间迟滞下来,有的保持着原航线滑行,有的短暂悬停,有的甚至相互干扰了彼此的航迹。它们失去了发号施令的那根线。
六艘逃生舰获得了那个窗口。不是一秒,那架中继机炸开之后,包围圈整整迟滞了近一分钟。一分钟,逃生舰在惯性加速下把距离拉出了一大截。
而那架青鸾没有撤。
它迎着重新聚拢的敌机群冲了进去。逐日格斗弹打完了,穿云-9改打完了,它只剩翼根里那门贯日近防光束。
蓝白色的光束在深空里划出一道又一道短促的弧,每一次弧光亮起,就有一架格赫罗斯战机的机身被从中剖开。赵烈数着屏幕上的爆炸光点:一架,两架,三架。
接着,格赫罗斯的机群马上涌了上来。
格赫罗斯的战术逻辑很清楚:它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攻击有射击间歇,护盾有能量上限.....任何一架战机在这些数据面前都有一条被量出来的死线,而对面要做的,只是用数量把你推到那条死线上去。
他知道,那个飞行员不是不知道自己会死。他是算准了自己能换多少,才飞得这么狠.....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援军已经到来!
格赫罗斯的信号屏蔽,还真够离谱,赵烈在一瞬间涌满了自责,动作加快,当仪盘表显示已经进入射程后,大吼一声。
"全体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