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罗斯个体的致死机制,到底是什么!”
“第二个,系统级验证。”她的指尖在操作台上轻轻一点,调出实验方案,“鹊桥载波对敌方系统的冲击,目前唯一一条实证记录来自战场:护盾击穿、量子云灌入、导能网络过载。那是被动条件,属于一次性事件,无法复现。我要的是主动的、可重复的、功率可控的照射实验。”
“我们需申请让南天门二号要塞对残存系统实施受控照射,载波源用鹊桥链路,功率从低阈值逐步上推。如果载波能稳定干扰其导能网络,这条因果链就多了一环可控证据!”
“这个申请,得走林主任那边!”
“马上去申请!”
……
申请随当晚回执一并发往朱雀联指。
批复比预想中快得多,次日清晨便已返回,连同联指作训处的技术核可意见一并下发。
孙正平扫了一眼批文,没多说,直接经鹊桥链路转发南天门二号要塞。
夸父作业组在第四舱段外侧架设中继照射平台,正对破损护盾单元后方的导能网络主干段,分组逐段推升功率。
此后十几个小时,沈雨薇没有离开操作台。回传数据按批次涌入,孙正平同样没走,两人分守两条信道,只在关键数据跳变时核对一眼。
“十一组,全部完成。”沈雨薇把最后一批数据调出,声音里带着连续的疲惫,“阈值区间落在百分之四十一到四十八。低于下限,导能纹路仅出现局部辉光增强;超过上限,导能网络进入级联失稳,能量输运中断,局部熔毁。”
她停了一下,把X-6组波形单独放大:“X-6,失稳范围波及相邻两组节点,随后自发恢复,网络内部存在自治修复逻辑。乘员已经全部死亡,舰载网络却仍在尝试自我修复。”
“舰体还能自我修复....”孙正平低声说道。
“还有X-7。”沈雨薇没停,调出另一段波形,叠上一条历史记录,“功率百分之四十五时,护盾残余单元的自检信号频率在短时间内加倍,随后三秒内完全中断.....不是烧毁,像被外部信号强制终止。”
“我把这段波形,和南天门一号被切断前、鹊桥主信道最后四十七毫秒的记录做了叠合。”
她的指尖在两条曲线重合处轻轻一点,“当初判读为敌方干扰特征的那段残余信号,在干扰包络之下,其实还叠着一层同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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