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有些不太理解。
“不知道。”林岁安扫视了一遍仓库四周，除了尸体和血，什么都没有，“但工作人员把尸体往里面运了，说明这不是终点，只是第一站而已。”
她话音刚落，克拉拉的声音从墙壁另一侧传过来：“岁安！我回来了！”
克拉拉飘到林岁安身边，语速很快：“往里去，还有三间房，有工作人员把尸体推进了第二间，里面有人像是在对尸体做实验，我没敢多待，先回来跟你说。”
“做什么？”
克拉拉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拿了个球，贴在尸体头上，球就变颜色了。”
林岁安的眼睛眯了一下，她要进去看看，说干就干，她把伊万娜叫回来，开始安排。
“克拉拉带路，其余灵魂分一下，把我们七个人全部隐身。”
伊万娜等人闻言，也不废话，灵魂力漫出，裹住了七个人的身体，几秒后，所有人从肉眼可见的范围中消失了，就连直播间里也没了几人的身形，不过，直播视角还在。
林岁安的声音放低：“放轻脚步，跟着克拉拉。”
七个人跟着克拉拉穿过仓库深处那扇门，进入走廊，走廊不长，水泥墙面上有管道裸露在外，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宋锦书站在走廊入口处，朝林岁安点了一下头，示意没有异常。
走了不到二十米，左侧出现第一扇门，克拉拉停下，指了指：“就是这里。”
林岁安轻手轻脚靠近门边，门没有关，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着。
几人也凑过去，趴在门口，一个叠着一个往里看去。
房间比外面的仓库小得多，正中间摆着两张案板，案板上各躺着一具尸体。
一个工作人员站在左边的案板旁，手里捧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球，他把水晶球贴在尸体的额头上。
很快，大家就看见，那个水晶球从透明变成乳白色，再从乳白变成浅蓝，最后蓝里透着粉色，五颜六色在球体内部翻涌流动。
工作人员把球拿开，放进旁边架子上的格子里，格子里已经摆了好几颗同样色彩斑斓的球。
然后他走到右边那具尸体前，拿起另一颗空白水晶球，重复同样的动作。
贴上去、球变颜色、拿下来，放好。
另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把左边案板上已经被“处理”完的尸体搬到一辆小车上，推着离开了。
整个过程就跟流水线一样。
所有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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