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刘老师又开始点名了。
“陈昊。”
刚被语文老师扣过分的那个男生站起来，腿都在抖。
“‘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你说说，这句话是谁说的？”
陈昊张着嘴：“是......是......”
“是什么是！一看就是没好好背书，智育扣三分，坐下。”
陈昊塌着肩膀坐回去。
林岁安在下面挑了挑眉，这么看来，她的问题算是简单的。
“李梦洁。”
“我国古代的四大发明是什么？”
女生站起来不确定的回答：“高铁、网购、扫码支付、共享单车？”
“你问我呢？”刘老师敲了敲桌子，“说对了，智育+1分。”
“林岁安。”
林岁安又站起来。
刘老师看着她，很和蔼：“三好指的哪三好？”
林岁安：……
“德、智、体。”
“加两分。”
九分了。
林岁安坐下，把书往前推了推，遮住自己的脸。
许愿在旁边偷偷看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不行。
“周文茵。”
历史老师开始了各种提问......
问别人的，是年份、条款、历史事件。
问林岁安的，是课文第一段什么意思，三好是哪三好，史者非一人之功里的“万众”指的是谁。
一边扣，一边加。
林岁安低着头，笔尖在本子上戳出一个小洞，这后门走的是不是有些明显了？
林岁安内心：还好是我走后门，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小鱼内心暗爽。
操场上，小鱼跑在队伍最前头，两条小短腿倒得飞快，脸不红，气不喘。
体育老师在旁边跟跑，手里的哨子甩来甩去。
“看看你们！”
“一个个训练了那么久，跑不过一个新来的？”
“新来的那个同学，李鱼！”
小鱼听见自己名字，回头咧了个嘴。
“人家个头这么矮，跑在最前面，脸都不红！”
“你们呢？”
后面有人大喘气，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李鱼，体育加五分！”
小鱼：嘿嘿。
“剩下的人听着！”体育老师吹了声哨，“最后十名，扣分！倒数第一扣十分，倒数第二扣九分！以此类推！”
“加速！”
队伍瞬间乱成一锅粥，有人推有人挤，有人直接抄近道全往内圈挤，被老师一嗓子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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