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看起来算不上极快，可节奏均匀，似在跳一支已经跳过很多次的舞，有着一种别样的优雅和美感。
俄顷。
蓝雾在虚空中重新聚拢成形，那道声音又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轻笑：“曹公子的身法，倒是比传闻中更稳。
只是光躲不还手，我可就要继续加码了。”
话音未落，他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细密的褶皱，似那水面上同时冒出数百个正在膨胀的气泡。
每一个都包裹着一小片被压缩过的空间，在气泡表面缓慢浮动。
接着，那些气泡一起破碎，里面被压缩过的空间碎片同时释放，每一片碎片都携带着一小段被折叠过的虚空，沿着交错的弧线朝四面八方飞散。
那些碎片经过的地方，星光像被折断的线条一样断成细长的光线，从碎片边缘滑过，又迅速拼接回原来的位置。
空中开始出现一道道极短的暗痕，使得那些断裂的线条悬浮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消散，就又被下一波碎片推出新的弯折。
曹笔侧身，一道碎片贴着他左肩划过，留下一道极细的空间褶皱，片刻后才重新抚平。
他向前踏出一步，另一道碎片穿过他刚才的位置，在原本的空间中留下一道弯曲的光路。
紧接着，一道碎片穿过他的耳边，留下一条细长的空间暗痕，似一根拉直的线悬浮在他和蓝雾之间。
边缘微微发亮，又逐渐模糊，最终完全消融在空气中。
曹笔停下身形，站在两道碎片之间的空隙里，看着那道蓝雾正在缓慢地重新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