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撅着嘴,挂在他身上,一口朝着他肩膀咬了下去。
“嘶,动嘴太犯规了吧?”
陆扬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这丫头下嘴是真没留情,隔着衣服,硬咬出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你属小狗的?”
陆扬抱着她,顺势倒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不仅没撒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姜浅松开嘴,下巴抵着他的胸膛。
“今天歇业。”
“吴鲤都在太平洋那边把满月酒的份子钱准备好了,不努力一下怎么对得起这跨洋的祝福。”
陆扬轻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姜浅的身子就像触电般绷紧了。
她腰侧最怕痒,平时稍微碰一下都要躲,更别提现在这种带了目的性的抚摸。
她试图弓起背逃离掌控,双手抵着陆扬的肩膀往外推。
“别闹……要睡觉了。”
然而在这种狭窄的贴身距离下,她那引以为傲的拆尼斯功夫根本施展不开,挣扎的动作反倒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布料摩擦间,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
“今天大发慈悲免了你的课后作业,但要进行随堂测验。”陆扬翻了个身,轻松占据了上位。
房间里的灯没开全,只有一盏床头灯。
温和的光线打在姜浅白皙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绯红。
她偏过头,试图躲开陆扬灼热的视线,嘴里还不服输地小声嘟囔着。
陆扬不想听,便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姜浅的双手起初还象征性地捏着衣角,很快便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在这方面,她一向是理论上的王者,实战里的青铜。
尽管已经吃过很多次亏,但依然没学会怎么反制。
一旦节奏被接管,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力连两分钟都撑不到。
……
豫省,平原县。
县城汽车站外的水泥地坑坑洼洼,旁边卖烤红薯的推车升腾起白色的热气。
阮唯唯拖着一个略显老旧的拉杆箱,站在出站口的防风棚下面。
由于这两天回温,她没穿太厚,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小。
柔软的齐刘海被风吹得凌乱,她把下巴缩在毛线围巾里,眼睛时不时往马路对面张望。
过年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抽空在微信上和侯青语音聊天。
虽然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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