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国家医学中心位于城北医学园区，选拔开始前一天，二十名候选人陆续完成报到。
组委会没有安排媒体见面会，院区入口却足足设置了三道身份核验。
手机、平板与个人存储设备全部登记，比赛区域的无线网络也被彻底隔离。
赵明看着安检流程，忍不住压低声音。
“这比省赛严多了，连我们带来的训练资料都要封存？”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集训日可以取用，正式比赛开始后，选手只能接触组委会统一提供的内容。”
陆晨完成虹膜核验，领到编号为一的胸牌。
胸牌上没有医院与职称，只有姓名和号码。
“资料评分第一，编号也是第一。”
赵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全国最能打的一批年轻医生，全盯着你。”
“胸牌不参与评分。”
陆晨将号码牌别好。
“盯着也不会多一分。”
两人刚走进集训大厅，方子墨便从另一侧迎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身边没有助理，态度比之前公开道歉时自然许多。
“陆医生，之前举报的事情，我再向你道一次歉。”
附近几名选手不约而同放慢脚步。
方子墨主动伸出手。
“周培已经被团队开除，后续调查我也会完全配合。”
陆晨与他握了一下，很快松开。
“调查组会按证据处理。”
方子墨笑容微僵。
“你不接受我的道歉？”
“你已经公开道过歉，我也看到了。”
陆晨看向墙上的集训安排。
“至于责任归属，不由我判断。”
一句重话都没有，却让方子墨准备好的后半段说辞全部失去落点。
他沉默两秒，又换了话题。
“这次比赛只有五个名额，日韩两边准备得很充分，国内选手最好提前形成配合。”
“第三轮怎么分组还没公布。”
“可以先熟悉彼此的能力。”
方子墨向周围示意。
“我晚上约了几位选手做病例推演，你有兴趣可以一起。”
“组委会有统一集训。”
陆晨拿起日程册。
“够用了。”
方子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多一套准备，总没有坏处。”
“如果题目能被提前准备出来，选拔就失去意义了。”
陆晨说完便走向指定座位。
赵明跟在后面，憋了半天才忍住笑。
“他想拉你进圈子，你连门都没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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