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感念其恩德、归心于他,秦府更是人才济济、军心固结。
若是自己贸然无由诛杀功勋赫赫的秦王,必定会震动整个军方,激起武将集团集体不满,甚至引发兵变叛乱、朝野动荡。彼时天下初定,根基未稳,他尚未完全掌控军方势力、制衡各路功臣,根本无力收拾残局。
正因如此,李渊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深深忌惮李世民扎根军中、根深蒂固的威望与实力,畏惧其手握兵权、一朝兵变。也正是出于这份制衡与自保的私心,李渊才常年暗中纵容、默许李建成、李元吉培植东宫与齐王府势力,任由二人扩张私兵、结交朝臣,刻意让两股势力相互抗衡、彼此牵制,以此制衡势大的秦王府,稳固自身皇权与储位格局。
正面构陷诛杀无果、驱逐洛阳不成,李建成、李元吉深知,秦王府之所以难以撼动,核心便在于麾下一众誓死效忠、勇冠三军的骁勇猛将。为剪除秦王羽翼、架空秦府,二人决意暗中收买拉拢秦府核心将领,为己所用。
他们将第一个目标,锁定在勇武无双、名震朝野的秦王府左二副护军尉迟恭身上。为示诚意,李建成暗中命人备下整整一车金银珠宝、珍奇器物,秘密送往尉迟恭府邸,同时亲笔写下一封招降书信,言辞谦卑恳切:“久仰公之忠勇,心向往之,愿得公屈身相交,你我结为布衣知己,共辅朝堂,共享富贵。”
面对满车重金与太子的拉拢示好,尉迟恭丝毫不为所动,当即断然推辞,郑重回书婉拒:“末将本是乡野布衣、贫寒小民,出身卑微。隋末乱世流离,身陷绝境,曾负重罪,本是死有余辜之人。
幸得秦王殿下垂怜,赦免末将罪责、赐我生路、授我官职,予我再生之恩、立身之德。如今末将身在秦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唯当以性命相报秦王大恩。
末将从未为太子殿下立下寸尺之功,无德无能,绝不敢凭空收受如此厚重珍宝厚赏。倘若末将私结东宫、背主求荣,便是心怀二心、见利忘义的卑劣小人。这般反复无常之人,殿下留之又有何用处?”
字字赤诚、句句忠义,彻底断绝了李建成的招降之心。李建成得见回信,恼羞成怒,心中记恨尉迟恭不识抬举,当即彻底断绝与他的往来,从此将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尉迟恭随后将东宫赠金、招降一事,原原本本尽数告知李世民。李世民听罢,非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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