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内二王授首,宫外厮杀虽大势已定,却并未彻底止息。东宫、齐王府残余部众依旧在宫城周边与秦王府兵马、皇城宿卫军缠斗不休,零星战火遍布皇城内外,街巷兵刃交击之声迟迟不绝。
此时宫内大局尽掌秦王之手,尉迟恭身披重甲、手持长矛立于御前,周身煞气凛然,看似请示圣裁,实则是以武力姿态震慑帝王、逼迫朝局。他当庭恳请李渊速降亲笔敕令,明令内外诸军尽数罢兵、全部接受秦王节制调遣。
局势至此,李渊已然全无掌控之力,深宫宿卫尽数被秦王势力钳制,自身安危全系秦王一念之间。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悉数依从尉迟恭所请,提笔亲书敕令,宣告朝野内外,所有军兵、将吏一概听从秦王处置。
敕书拟定之后,天策府司马宇文士及即刻自东上阁门出宫,高声宣读高祖停战敕令。皇城外各方交战将士听闻圣诏已定、二王罪坐、秦王主政,持续整日的惨烈厮杀方才彻底停歇,各方兵马纷纷弃戈卸甲、停止对抗,长安城内的兵祸动乱瞬间平息。
为彻底瓦解东宫残余势力、安定京畿人心,李渊再下旨意,命黄门侍郎裴寂亲赴东宫,当面开导安抚李建成麾下残余将士,宣明朝廷政令、赦免胁从罪责、晓谕大势归流。东宫将士本是为主尽忠,如今主死势败、圣诏赦免,再无抗争意义,众人纷纷解印弃职、四散而去,东宫武装力量彻底土崩瓦解。
外朝局势既定,李渊即刻传召李世民入宫相见。历经一场骨肉喋血、朝堂剧变,李渊心力交瘁、满目怆然,望着眼前功成权定、掌控天下的次子,满含愧疚与唏嘘地抚慰道:“近日以来,父皇屡屡听信流言、受人蛊惑,对你心生猜忌、多有苛责,险些酿成大错,可谓投杼之惑,险些错害我儿!”
李世民闻言,当即跪伏在地,俯身埋首于李渊怀中,放声恸哭、久久不止。哭声悲切,一半是真情动容、感念父子天性,一半亦是刻意姿态、陈情自白。他反复哭诉申辩,言自身绝非蓄意骨肉相残、觊觎储位,实是李建成、李元吉包藏祸心、屡施毒计,不仅屡次构陷谋害,更悍然率兵围攻玄武门、意图弑君作乱,自己万般无奈、绝地求生,方才起兵靖乱、诛杀凶逆,实属逼不得已、自保安邦。
李渊身居深宫,并不知晓玄武门伏兵对决、两军死战的具体细节,心中唯有骤然痛失两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