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捷、士气滔天、战意昂扬、蓄势待发;突厥残军屡战屡败、一路溃逃、心惊胆寒、已是惊弓之鸟、疲敝之师。
一场惨烈血战骤然打响,唐军雷霆出击、所向披靡,突厥军一触即溃、全线崩盘,主力兵马死伤、被俘、溃散者不计其数,精锐主力近乎全军覆没。
白道大败之后,突厥北撤漠北的唯一通道被李世绩彻底封死,后路断绝、进退无路。颉利走投无路,只能拼死收拢数万残余残部,狼狈退守铁山,凭借山地险阻勉强固守残躯、苟延残喘。
历经连番惨败、主力尽失、后路被断、困守荒山,颉利心中已然清楚,此刻残存的疲弱残军,绝无半分与大唐精锐抗衡的实力,再战必是全军覆灭、身死国灭。
绝境之中,狡黠狡诈的颉利再度心生诡计,祭出缓兵之计。他即刻派遣心腹重臣执失思力为全权使者,快马疾驰、星夜奔赴长安,向唐太宗上表谢罪、俯首请降,言辞谦卑、态度恭顺,许诺举国归降、举国内附、永为大唐藩属、臣服天朝。
可这一切终究是假意臣服、权宜之计。颉利的真实图谋昭然若揭:假意投降、麻痹大唐,借着议和停战的喘息之机,稳住唐军攻势、保全残余部众,苦苦熬到来年春暖花开、冰雪消融、道路畅通,届时立刻撕破盟约、突破唐军防线,率领残余部众远遁漠北戈壁深处,依托广袤荒原休养生息、卷土重来,伺机东山再起、重掌草原霸权。
唐太宗雄才大略、洞悉人心、深谙权谋,一眼便看穿了颉利虚伪臣服之下的狼子野心,对其蛰伏待变、伺机北逃的算计心知肚明、了然于心。
可太宗亦有帝王全局考量、进退权衡。彼时突厥数万残军困守铁山、穷途末路、拼死苟活,已然是置之死地的哀兵。
若是大唐直接拒绝请降、执意强攻、赶尽杀绝,便是彻底逼死残敌、断绝其所有生路。绝境之下,突厥残部必然同仇敌忾、拼死血战、鱼死网破,唐军虽能最终全歼敌军,却也必将付出惨重伤亡、损耗精锐将士,得不偿失、徒增死伤。
可若是应允投降、接受归附,便是正中颉利下怀,等于给了残敌喘息休整、等待天时的机会。一旦开春雪化、天时地利齐备,颉利必然即刻北逃、遁入漠北,届时天高路远、大漠无垠,唐军再难追剿,无异于放虎归山、遗患北疆。
进退两难之间,太宗目光深远、计出万全,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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