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发黑的壁纸缝隙狠狠一别,只听得一声让人牙酸的“嘎吱”声,一块伪装成红砖的樟木板子被生生撬了开来。
冷。
暗门拉开的一瞬间,一股子混合着樟脑丸和死老鼠的冷风直接扑在脸上。
里面没别的,就三个用漆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潮军用铁皮箱。箱子上的锁早就锈死了,秘密保卫员上来用撬棍一别,“啪”的一声,箱盖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