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他只叫了一声。
“我问您几个问题，您老老实实回答我。”
张兰愣住了：“什……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苏晴这个月一千块的伙食费，交了没有？”
张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沈皓会问这个。
“交……交是交了，可这是两码事……”
“您就回答我，交了，还是没交。”沈皓的语气坚定。
“……交了。”张兰的声音小了下去。
“第二个问题，伙食费AA的规矩，是不是您亲口定下的？”
张兰的嘴唇开始哆嗦，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我……我是说了，可我的意思是……”
“您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张兰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沈皓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冰冷的、金属般的质感。
“既然钱她交了，规矩是您定的。那么她遵守规矩，有错吗？”
“她没错，谁错了？冰箱是空的，难道是我的错吗？！”张兰被问得恼羞成怒，再次尖叫起来。
“是您的错。”
沈皓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兰的心上。
“我每个月给您五千块家用，苏晴和您，一人一千AA伙食费，加起来一共七千块。妈，七千块，就算天天吃龙虾都够了。可您呢？您每天给我们吃豆芽青菜，把钱省下来，干什么去了？”
张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