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不傻,自然听出安红这话里带有几分调侃和揶揄的成分。
凭着安红的感觉,昨天晚上他跟赖玉文发生了什么,不用想也能够猜测出来。
难道这就是男人吗?在美色与金钱的双重诱惑下,当真就守不住本心、管不住自己?
成伟刚结婚才三天便葬身鱼腹,他虽没有亲身经历过这般诱惑,可这些年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亲眼见的、亲耳听的,乃至经手处理的同类事,早已数不胜数。那些平日里看着品行端正、颇有分寸的领导、同僚,甚至下属,到了名利场里,照样会犯下形形色色的错。
若是非要较真、处处挑剔,到头来身边只会成了孤家寡人。就像身处浓得化不开的雾霾里,根本呼吸不到一口干净空气,大多数人骨子里,早已浸透了洗不掉的肮脏。
但安红的不动声色,还是让林江南的心里一阵阵发紧,他一眼就瞧出,安红今天话里话外全是针尖麦芒,一句句都往他身上扎。
想来是自己演戏的火候还不够到家,昨儿冒充郑明明的男朋友,把赖玉文唬得一愣一愣,可夜里跟赖玉文、乃至王金秋那番越界的缠绵,到今早依旧藏不住。眉梢眼底、周身气息里,都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暧昧余味。
他心里清楚,安红太久没有过男人,偏偏是这样的女人,在这方面最是敏感,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连忙摆手:“安书记,这我可担当不起。我只不过是跟张书记,还有您安书记身边待了这么些日子,耳濡目染,脑子不那么迟钝罢了,哪值得您这么夸。”
林江南忽然换上一副无比真诚、无比认真的神情,望着她:“安书记,你猜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什么?你可别笑话我,我总觉得,张秋阳出了事,对我来说反倒像是件好事。不然我怎么能遇上你,你也不会来绥江当县委书记,那也就没有……”
话没说完,安红便淡淡打断他:“也就没有你我之间这两场暧昧,对不对?没有你冒犯我,而我又舍不得对你下手,是不是?”
林江南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安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要是真想对我下手,不费吹灰之力,我就得从绥江县滚蛋,滚得远远的不说,这辈子也就彻底毁了。”
安红脸色渐渐平静下来,轻声道:“你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昨天跟我分开后,到底发生什么了?没事,你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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