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尤其在顶层的官场,或者在顶层的商场,女人往往是拿来送礼的珍宝。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纷乱,立刻找准时机主动搭话,刻意讨好、主动逢迎,顺着沈老的喜好开口:
“沈老,您眼界高、见多识广,自然听得懂正宗好戏。刚好我们歌舞团里,有一位专跳孔雀舞的姑娘,天赋极高、功底扎实,舞姿神韵,和那位杨姓舞蹈大师几乎一模一样,惟妙惟肖、灵气十足。若是沈老有兴致,我改天把她专程请过来,到府上为您专场表演,也好让您开开眼界、解解闷。”
这话精准戳中沈老喜好。沈重闻言,双眼瞬间亮起兴致,脸上笑意更盛,连忙前倾身子:
“哦?咱们辽东省内,还有这般出众的年轻人才?那可太难得了!要说那个杨丽萍跳的孔雀舞,过了这么多年,那曼妙的身段,那让人眼中眼晕的造型,依然在我的眼前顾盼流彩。可惜呀,这么一个女人,一辈子单身。不过……”
他转身看着贾中旺说:“如果你们那里真有我们这个杨舞蹈大师的翻版,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好好欣赏一番。不管当多大的领导,一定要有点艺术欣赏能力。你看我们过去的那些老领导人,哪个不是文武全才呀?字写得好,诗词写得好,又有非常高的欣赏水平。”
话音落下,沈重像是被这番话彻底勾起心绪,心底颇多感慨,猛地站起身,在宽敞的客厅里缓缓踱步,神色微微动容,缓缓开口自述半生:“不少人背地里偷偷议论、私下编排,说我这老头子身居高位一辈子,到老了贪图享乐、奢靡腐败。可他们谁真正了解过我早年的苦、早年的拼、早年的付出?”
“我十六岁就参加工作,扎根基层、任劳任怨。当年农业学大寨,我年纪轻轻、身子都没长开,就跟着大伙挖河泥、修河滩、干重活,两百多斤的重担,说挑就挑、咬牙硬扛。这辈子个子没能再长高、身子骨落下隐患,全是早年拼命熬出来、累出来的。”
说起了这样的往事,沈重很有感慨。周凯天和贾中旺饶有兴致的看着沈老,那突然间变得深沉的神情。只见沈重继续说:“这些陈年旧事,我本不愿多提,可回头想想,一辈子兢兢业业、鞠躬尽瘁,从未偷奸耍滑、从未敷衍懈怠。当年辽东省推进国企改革、基建革新,最难啃的骨头、最棘手的难题、最繁杂的工作,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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