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泼妇,居然敢这样。
云疏晚拿起手机,给何晓天发了条消息。
“继续盯着吴晓燕,把她和狗二的动静每天报给我。”
何晓天回得很快:“收到。”
何晓天第二天就回了村,他把那辆破捷达停在村口最不起眼的角落,每天换不同的位置盯梢。
天不亮摸进来,天黑了才走。
吴晓燕这两天胆子倒是大了,沐建国每天出门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她趁这个空档往狗二那儿跑了好几趟。
在第二回她去的时候,何晓天趴在狗二家后窗户底下,听见里面两个人说话。
“那个小丫头片子,要是真敢查过来,你就看我能不能收了她。”
狗二嘿嘿笑了两声,翻箱倒柜的声音传出来。
何晓天从窗户纸破洞里往里看,看见狗二从墙角铁盒子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透明药水装了半瓶多,举到吴晓燕面前晃了晃。
“我今天专门从别人那里搞来的,这个比上回那个劲儿还猛,她不是长得好看吗?你就找机会往她杯子里也来两滴,等她成了我的人,我看她还怎么查。”
吴晓燕接过瓶子揣进兜里,哼了一声:“那就让那死丫头等着。”
“疏晚姐,狗二又搞了一瓶新药。”
云疏晚的回复很快,“你先别动那瓶药,继续盯着,等机会。”
机会隔天就来了,狗二家门口来了个人。
何晓天蹲在玉米地里,扒开两片叶子往外看。
那人五十多岁,穿一件脏兮兮的蓝布褂子,头发油得打绺,走路外八字。
正是村里的另一个光棍刘德贵,他五十出头,和狗二是一路货色,好吃懒做,东游西逛,两人凑一块不是喝酒就是吹牛。
“狗二,来来来上我那喝点。”刘德贵靠在狗二家门口,叼着半截烟屁股。
狗二从藤椅上坐起来:“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舍得请人喝酒?”
“废话那么多,喝不喝?”
“那必须的啊,不过别去你家了,就在我这吧,等会我让人送点菜过来。”
接着刘德贵一屁股坐那张破藤椅上,翘着二郎腿。
“酒呢?”
狗二把那半瓶散白往桌上一墩,又把两包花生米拆了倒进豁口的盘子里。
“就这点?”刘德贵撇撇嘴,“干喝啊?你不是让人送菜吗?”
狗二掏出手机,点了下屏幕,对着手机大大咧咧喊了句语音:“嫂子,帮忙整点凉菜来呗,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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