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们了。”
护士点了一下头，把奶茶分给旁边几个同事。
苏语迟拎着剩下的袋子，走到病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余淼还是坐在床尾，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上的文档还亮着。
护工阿姨先看到她，嘴角咧开了：“苏小姐来了。”
院长的头转过来，看到她，眼睛亮了，笑容一下灿烂了：“语迟你来了，怎么这么晚还跑过来。不是说了淼淼在这里吗？”
苏语迟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那份炒河粉和柠檬茶，放在余淼的电脑旁边。
余淼瞥了一眼，没抬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敲。
苏语迟又拿出那碗粥和蒸饺，放在院长床头柜上：“给你点的，皮蛋瘦肉粥，蒸饺。不知道你能吃什么，先吃这个。明天问问医生，再给你买别的。”
院长看着那碗粥，嘴角的笑更大了：“你这孩子，这么晚了还惦记着吃。”
苏语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鼓鼓囊囊。她走到护工阿姨面前，把信封递过去：“阿姨，明天院长转院，后续就不用您过来了。费用会另外转给您。这是另外给您的，这段时间辛苦了。”
护工阿姨接过信封，手指感受到了厚度，塞进口袋里。她站起来，把折叠椅折好，靠在墙边：“苏小姐，您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事，你们应该还有事聊，那我先走了。院长的东西我收好放在柜子里。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苏语迟点了一下头。
护工阿姨走到床边，跟院长说了句：“院长，您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院长拉着她的手，拍了两下：“辛苦你了，早点休息。”护工阿姨走了，门关上了。
病房里变得有些安静，余淼把电脑合上，拿起那盒炒河粉，打开盖子，用筷子搅了一下，塞了一口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苏语迟搬了把椅子，坐在院长床边，把粥碗端起来，揭开盖子，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院长嘴边。
院长张嘴吃了，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我自己来。”她伸手要接碗。
苏语迟没给，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院长看了她一眼，吃了。
粥喝了半碗，蒸饺吃了两个。院长不吃了，苏语迟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用纸巾擦了擦手。
院长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开口了：“现在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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