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柜子里。
苏语迟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白色的转院车停在住院部门口,车身上的蓝色条纹在阳光下反着光。
车门开了,护士先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然后担架被抬出来,院长躺在上面,被子盖到胸口,眼睛闭着。
她的头发被枕头上压出了一个弧度,花白的,在阳光下很亮。
苏语迟转身走出病房,余淼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大厅里的人比刚才多了,苏语迟和余淼穿过人群,走到门口,转院车司机正在跟护士交接文件。
护士把病历、检查报告、转院单,一样一样核对,放进文件夹。苏语迟走过去,看到院长被抬下来推着进了大厅,轮子碾过地板,声音闷。
护士推着担架进了电梯,苏语迟和余淼跟进去,按了五楼。
到了病房,护士做完记录,在床头柜上的护理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出去了。
病房只剩空调的风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苏语迟把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在文件夹旁边。又拿出保温杯,去卫生间洗了一下,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余淼站在床尾,拿出来电脑,继续在床边开始工作。
苏语迟在椅子上坐下来,靠着椅背,手搭在扶手上。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她说的‘落落’是谁?”余淼突然开口了。
苏语迟的手指停了:“她们说是我的小名。”
余淼转过头看着她,等苏语迟继续说完。
苏语迟没看她,看着院长:“她们说我原来叫沈含章,小名叫落落,我不习惯,所以她们尊重我,还是叫我苏语迟。”
余淼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着电脑:“落落。挺好听的。”苏语迟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