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报到那天早上，苏语迟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去学校报到的新生。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林婉清已经站在客厅里了，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录取通知书和报到需要的材料。
沈知行站在玄关换鞋，看到她的第一句话是：“今天不上课，不用穿这么正式。”
苏语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卫衣：“我没穿正式的，这就是最随便的衣服了。”
沈知行没有接话，弯腰把鞋带系好了。
林婉清开车，沈知行坐副驾驶，苏语迟坐在后排。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阳光正好，车窗外的行道树叶子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亮色。
苏语迟靠着座椅，窗外的街景一截一截往后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按灭屏幕放回口袋里。
林婉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的方向：“紧张吗？”
苏语迟说：“不紧张，就是去交个材料。”
林婉清说：“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去参加野外生存节目的第一天。”苏语迟说：“那不一样，那是要生火，这个是交材料。”
车子拐进学校所在的那条路时，林婉清的车速慢了下来。
苏语迟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学校门口的情况，大门两侧已经站了几个人，有人扛着摄像机，有人举着话筒，有人手里拿着相机，正对着路口的方向。
人群的分布比平时密集，林婉清握着方向盘，车速明显放慢了：“你提前说了今天报到？”
苏语迟说：“没有，我没告诉任何人。”
林婉清说：“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苏语迟在班级群里翻了一下聊天记录，翻到昨晚的一条消息，消息内容提了提学校今天有新生报到，落款处带着“欢迎媒体到场拍摄”的署名。
她按灭屏幕，重新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那些正在调整拍摄角度的记者：“班级群里有人发了报到通知，有媒体到场拍摄，可能顺便也通知了他们。”
林婉清看了一眼窗外那些正在调整拍摄角度的机位，问道：“你是想先避开，还是直接过去？”
苏语迟在座椅上坐直了一些：“都到门口了，避也避不开了。”
就在这时，那些摄像机全部对准了停在门口的车辆，像是在找什么人，然后她们发现了苏语迟。
全部人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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