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
何令仪说：“就是那句一边读书一边演戏可以养活自己。”她把目光从展板上的数据图移开，“你以前不会这么讲。”
苏语迟说：“以前觉得如果什么都做，等于什么都做不好。后来发现只要时间排得开，不冲突就行。”
何令仪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的评审，声音恢复了她在组会上的状态：“评审老师过来了，你准备一下。”
苏语迟收回目光，在评审开始提问之前最后确认了一眼展板上的数据排版，然后重新站到展板旁边，等着评委们的问题。
下午的墙报展示接近尾声的时候，苏语迟正在把展板上的图钉一枚一枚取下来，把海报卷好放进筒里。
何令仪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会议议程，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停步，但开口说了一句：“今天那个评审老师对你的评价我听到了，他说你的数据逻辑比同场大部分硕士生都不错。”
苏语迟正在把最后一枚图钉拔出来，难得笑着反问：“那何教授，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何令仪看到她这个样子，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没有回答她，继续往前走了。
温棠站在旁边，把她的海报叠好放回包里，她看了一眼何令仪走远的背影，然后侧过头来：“教授说得对的时候一般不回答，她只会继续往前走。”
苏语迟把海报筒的盖子扣好，背在肩上，她沿着走廊的方向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