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棠正在记录样片的编号：“嗯，温度曲线没有异常，收尾的时候我帮你把结果记在备注里了。”
苏语迟说：“谢谢。”
温棠说：“不用。”她又补了一句，“你不在的时候实验室安静了不少。”
苏语迟正在把白大褂从挂钩上拿下来穿上：“那现在又恢复热闹了。”
温棠笑笑没有接话。
下午的实验结束后，苏语迟走回宿舍。
她在楼下信箱前面停下来，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一格，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把信封抽出来，看到寄件地址还是那所高中的名字，她拿着信封走回房间，在书桌前坐下来，拆开。
里面还是两页信纸。
第一页写的是她的考试成绩出来了，比她之前预计的要好很多，分数足够她继续往前走。她现在正在考虑要去哪所学校，想选一个能让自己继续走下去的方向。
第二页比第一页短一些，她在末尾写了一句话：“我好像真的在往前走了。谢谢您之前回的那封信，我会向你学习，继续努力。”
苏语迟把两页信纸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拉开抽屉，找出一张白纸。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支黑色水笔，在纸的中间位置写了一行字：“收到你的来信我很开心，得知你的近况越来越好，我由衷为你感到高兴，不知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走？如果有需要可以来Z市，我可以帮助你。”她没有写称呼，没有写落款，没有写日期，字迹不算工整，但每一笔都清晰。
她写完那行字之后等了一会儿，确认过墨水已经干透，然后把纸对折了一次，又对折了一次，折成能装进信封的大小。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牛皮纸信封，把折好的纸放进去，在信封正面写上那所高中的地址，然后站起来，拿着信封走出了宿舍。
她走到校门口的邮筒前面，把信封沿着投递口滑了进去。
寄出那封信的当天下午，苏语迟在实验室收工之后，走到走廊尽头给赵姐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赵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是在一边接电话一边处理文件：“喂？你那边拍完回到学校了吧？”
苏语迟靠着走廊的墙：“拍完了，今天已经回学校报到了。”
赵姐“嗯”了一声，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那正好，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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