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舟从不听下属表态,盛融的工作,向来以结果为导向。
苦劳一说,在他这里,不成立。
现在,该轮到人事部了。
“公司进新人,现在需要我去做背调了吗?靳总用人,越来越没有原则了。蒋琛说,和我是同学,所以他安排的人,就能随便进盛融?”
朱怡渟是怎么搭上蒋琛的,谢聿舟没兴趣调查。
但的确是蒋琛亲口告诉靳唯姝,自己是谢聿舟的同学,两人关系匪浅,拜托她在盛融给朱怡渟安排个岗位,一般员工就可以。
同学是真,蒋琛和谢聿舟有打交道也是真。
既然只要求一般员工,靳唯姝没多想,也没去找谢聿舟求证,就这样,破了规矩,把人安排了。
在她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时候,谢聿舟又道:“靳总从磐融时期开始计算工龄,在公司已经超过6年,是见过我,动用私人关系安排员工入职?”
靳唯姝咬紧下唇,不知该为自己,作何辩解。
“那么靳总,我再问你,在盛融处于希腊舆情危机的时候,我的身份是否容易被媒体大做文章,甚至,牵连出不必要的私生活话题,把活动安排在广岩路,你动过脑子没有?”
最后一句话,谢聿舟的怒气,已经非常明显。
会议室的气压,一低再低,空气稀薄到,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