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啟华来的时候,我就能预料到自己的今天。说白了,他对女性群体抱有歧视,总觉得我们成不了大事。再加上,我太年轻,他有意无意,想压我一下。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这要从郑董的出身上来讲,郑董没背景,最穷的时候,家里饭都吃不上,他信奉苦尽甘来的那一套。信了他的邪,就会有吃不完的苦。我理解不了他的苦难文化,也不认为苦难有什么值得歌颂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跟着这样的老板,我很难看到未来。”
这一层,是沈忆文万万没想到的。
但卓荔说的,实在是,有道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就我不认识他,当众数落他那一年,他后来不是找我谈话了吗?画了个大饼给我,到现在都消化不了。顺便,还给我普及了一下他的发家史。”
“郑董挺有一套的。”
“是啊!”卓荔过去不说,是觉得,作为一个员工,董事长亲自面谈,职业道德和做人的分寸感使她不能去传播郑则安的私事。
现在,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沈忆文问她:“你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