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脚宾利宽大的轮胎,留下一句:“再看我,我就把你卖了!谢聿舟说了也不算,这里现在我做主!”
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
是那种绵密的、淅淅沥沥的小雨,像一张灰色的网,罩住了整座城市。洋房社区的香樟树叶被洗得发亮,却更显孤寂,雨水顺着叶片边缘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单调的声响。
让人的心情跟着一起不畅快。
卓荔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茶几上散落着止痛药盒、几包撕开的红糖姜茶。肚子一阵阵抽痛,这次的生理期格外难熬。
她开始闹脾气,不愿意和谢聿舟视频,回他的微信也冷冷淡淡的,但还不忘了撒娇,她打了几个字过去:““肚子疼得要死,没人管,没人问,可怜死了。”
然后补充一句:“别回了,我要睡觉。”
谢聿舟远在北美,着急又心疼,他马上打了电话过来。
卓荔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按了静音,把手机塞到沙发垫子底下。听着那微弱却执着的震动声逐渐停止,她才又摸出手机,看到一连串未接来电和几条新消息。
“宝宝,接电话。”
“我让阿姨过去照顾你?”
“或者让小八去陪你?”
“乖,接电话好不好?”
最后一条是:“等我回来,随便你怎么罚我。”
卓荔看着最后那句话,鼻子忽然一酸。她把脸埋进毯子里,深深吸了口气,毯子上有谢聿舟的味道,乌木沉香。
她没再回消息,也没接电话。只是抱着毯子,在雨声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来的几天,许是生理期到了尾声而后渐渐离去,心情也在自我调节中得到修复,她情绪好转了不少,没再刻意冷落谢聿舟。
可谢聿舟这边,因为耶鲁的临时安排,紧赶慢赶,还是比承诺卓荔的时间晚了一天。
这使得卓荔老大不乐意,都没有去机场接他。
她慢吞吞地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拿起一支口红,又放下了。算了,就这样吧,让他看看她这几天过得有多“惨”。
谢聿舟推了最近三天的全部工作,下了飞机就直奔家里。
卓荔其实一直竖着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当她听到楼下车子发动机的声音,立刻缩回沙发里,用毯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装睡。
谢聿舟终于到家,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当他看到被改造后和扩建后的院子及内厅,先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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