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着欲言又止的惶恐与讨好,试图做最后的解释与挽回。谢聿舟脚步未停,甚至未曾侧目,只留给对方一个冷漠挺直的背影。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他弯腰坐进去,低沉的一声“走吧”,车门关闭,将外界一切纷扰隔绝。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轰鸣后绝尘而去,只留总经理呆立原地,望着远去的尾灯,面如死灰。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车厢内一片沉寂。谢聿舟揉了揉眉心,他固执地拨了十几次,回应他的只有一成不变的提示音与忙音。
车子驶入洋房社区时,天光已大亮,朝霞将天空染成淡淡的金色。他抬眼望去,自家二楼卧室的窗帘紧闭,但那盏暖黄色的壁灯,却透过窗帘的间隙,固执地亮了一整夜。
余惊未了的卓荔,大概也是一夜未眠。她昨晚的种种表现,无一不是是在宣告她的愤怒与委屈。
他知道,这只小狐狸,现在已经变成一头炸毛小狮子。纵使错不在他,可她正在气头上,任何靠近都可能被视作挑衅。
车停在院门外。他示意司机可以离开,自己却并未立刻进门。他倚在车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青白色的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很快被微风扯散。他就这样沉默地站着,看着日头逐渐升高,夏日的燥热开始从地面蒸腾起来。
他在思考,这次该怎么哄。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启动的低沉声响。
谢聿舟身形微顿,抬眸望去。厚重的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卓荔的红色大G缓缓驶了出来。车子经过他身边时,没有丝毫停顿,轮胎碾过路面,带起细微的尘烟。
就在车身即将完全越过他时,却又猛地刹住,滑出两三米后停了下来。
卓荔主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人并未将头探出,车内传出的声音却清晰可辨:“我先回苏城了。”
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话音刚落,卓荔没给谢聿舟留下反应的机会,一脚油门,车子重新启动,快速消失在社区道路的尽头。
谢聿舟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许久未动。
压根儿就不给他哄她的机会。
同时,他又细细品味着她留下的那句话。
她说的是“先回”。
而不是“我走了”,“别找我”,诸如此类。
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之下,谢聿舟心中的希望又被重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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