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太太去做了这样的事情。
苏、唐两家近年来倚仗联姻关系,手越伸越长,渐有干预谢家内部事务之势,已触碰到谢丞砚的底线。
结束通话,谢聿舟心中对卓荔的歉疚,如潮水般汹涌漫过堤岸,几乎令他窒息。自海外集团出事到现在,他能陪在卓荔身边的时间屈指可数,就连那场举世瞩目的求婚也是因她主动去巴黎找他,又陪着他去了纽黑文。而他给予她的,似乎总是等待、分离与不得不独自面对的风雨。
卓荔回国后,接连面对的是从皓盛离职的抉择、苏文婧的上门欺辱。她选择缄默,独自承受,无非是不愿在他焦头烂额之际再添烦忧。这份体谅与坚韧,此刻像最温柔的刀刃,轻轻划过他的心脏。
所以,她选择在那晚独自离开,而后回了苏城,不是在无理取闹,也不是在等他去哄她。卓荔选择的是用沉默的方式,自我消解。
此时此刻,自责、歉疚、心疼……种种激烈情绪在谢聿舟心头绞缠在一起,痛得沉闷、绵长,经久不息。
有些旧账,到了必须清算的时候。
有些底线,不容任何人再越雷池半步。
北予国际董事长办公室的巨型落地窗,把江都天际线的半壁繁华尽收眼底。月初例行的核心高管会议刚刚结束,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部世界的运转杂音。
战念北坐在主位宽大的黑色皮质座椅中,身体微微后靠,指间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掠过几张面孔,都是自家兄弟。
谢聿舟占据着靠窗的单人沙发,长腿交叠,身体深陷进柔软的皮革里,状态是前所未有的慵懒。今天的他神色不佳,尽管修整过的下颌线依旧利落,但眉眼间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与淡漠,一种对周遭事物提不起劲头的疏离感,甚至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厌世。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今日的着装。工作场合,向来以一丝不苟闻名,连袖扣角度都力求精准的谢聿舟,此刻衬衫领口竟松散地敞开着两颗纽扣,没有系领带。
坐在他斜对面的苏沐,早已将这一切异状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最终定格在谢聿舟微敞领口处,一条银色链子,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在锁骨凹陷处若隐若现,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他身体微微前倾,本能地就伸出手,想将那链坠从衣领中勾出来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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