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兄弟的一场闹剧裹挟着外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终于暂时落下帷幕,全家人暂时消停了一段时间。褚济宽离开以后,宫坤豪面上虽不敢得罪家中老太婆,可心里憋闷,联姻大事非同小可,岂容儿戏。
宫坤豪年轻时从父辈那里继承来的财富,一手创立了宫氏集团,也曾胸怀打造“百年地产”的凌云壮志。无奈遭遇了时运颠簸的重创,梦想在他的晚年几近付诸东流。宫氏要做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恢复资金链的畅通,这是企业的造血功能,否则只剩绝路一条。
放眼全国,此时还愿意挽救地产于水火的民营企业实在不多。鹿长华乐意与宫家联姻,一来因早年祖上的交情,二来宫氏底蕴犹存,三来他不愿女儿外嫁。遍观苏城,也只有宫家两个外孙没落得纨绔之名,品行端方正是他选择女婿的根本。宫坤豪和宫玥彤没少在他面前夸耀褚济恒,鹿长华见过少年时期的他,算是入得了眼。
可现在这么一闹,兄弟两人替换,鹿家是否还愿意这门亲事,外界又将如何议论纷纷,成了宫坤豪的心病。他这张老脸大不了不要了,可长华银行的面子断然不能不顾及......
被这种隐隐的担忧纠缠了一周,宫坤豪终究按捺不住,召集了一场郑重的家庭会议。
褚济恒、褚济宽被紧急召回,两兄弟坐在一处,褚济恒仍旧端着一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多年修养已沁入骨髓,即便在家人面前也不失分寸。相比之下,褚济宽看起来却无比恣意洒脱,一身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做派。
若是就这么乍看一眼,这些年来宫家孤注一掷地培养褚济恒并非没有道理。
谁知,这猝不及防的扭转,造就了前所未有的格局。
后知后觉的宫坤豪端起大家长的威严,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沉声问道:“这主意,是你们兄弟俩合谋做的局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继续瞒着的必要。褚济恒刚要开口,却被褚济宽抢先一步:“外公别说得那么笃定。主意是我一个人想的,事情也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哥不过是顺着我的安排往下走罢了。”
“哼。”宫坤豪发出一声冷哼。
养了二十几年的外孙子,他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何来什么乖顺听话的长外孙,自小每逢事端,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老二总是冲在前面抢着担责,直到今天也一样。
“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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