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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下来的题目却上了难度,拼的是真才实学与经典著作背诵,一下子就折了五六个人。
又到了下一个,是位一身清廉的老京官,抽到的题目又相对容易了些。
雯婧紧张得绞着衣袖对苏念禾说:“也不知道那箱子里都是什么题?要是能偷看就好了,就盼着咱们也能抽到个简单的!
按照相爷府的要求,只要父亲、母亲大人能答对,不就可以把夫君与我带进去了?”
老夫人没好气地说:“你觉得你父亲有那个本事么?”
老侯爷听不得,自己黑脸下了车:“你们管好自己就行,我自有办法。”
雯婧沉浸式听着三位考官读题,怎么一道比一道难?
自己光是弄懂题目都要花费一些时间,又念叨着能偷题就好了。
苏念禾也噗嗤一笑:“我的婧姐姐,你还没看出来,那些纸条都是白板,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啊?一个字都没有?你是认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是啊,婧姐姐让我去偷题,我给浅浅地用火眼精金给看一下。”
其实是让万万偷偷使用黄金瞳给扫描了一遍。
后来又观察了一会儿,他们几人寻到了些蛛丝马迹,比如考官有时候还没有把纸条开展就在读题了,有时候似乎也不屑打开。
还真被苏念禾给猜对了?
“你是说题目都是临场提问的?这得多么强悍的知识储备?”雯婧跌坐在矮凳上,“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操控入场人员。”苏念禾如是说。
“还能这样?那不就是赤裸裸地作弊么?”
雯婧一点就通,自然知晓苏念禾话里的意思,霎时又蔫了下去。
“以裴相爷的脾气,那岂不是,咱们太平侯府进府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