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弯曲。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就听到裴修之义正言辞:“佳玲县主,学之所成在于赤诚,学问学问岂能亵渎?
河东裴氏寻找有机缘之人,随机抽题为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怎能公然让我等徇私?”
元叙白也言之凿凿:“但凭这一点,我兄舅二人皆可取消你的入府资格!”
佳玲县主满脸错愕!
平日里自己也是这样撒娇卖萌,很是受用!
怎么今日就不好使了?
是自己今天打扮的不够漂亮?
还是声音不够软,不够媚?
没有激起两位哥哥的怜香惜玉?
他们也真是的,怎么能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难堪?
来都来了,就这么被灰溜溜地被取消资格,她佳玲县主的脸面往哪儿放?
佳玲县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跟被打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她只得收起自己刚才那份做派,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是佳玲童言无忌,口无遮拦,两位哥哥切莫见怪。”
元叙白不遗余力:“三岁、四岁尚可算稚子年幼无知,说话不知轻重,敢问佳玲县主年芳几何?
恐怕早就过了及笄之年。
怎得?县主你是巨婴啊!”
元叙白这是在骂自己吗?
佳玲县主脸上的肌肉抽动,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怎么连连受挫?
自己在家都没有被父母双亲这样说教过!
心中满是委屈,泪眼汪汪。
可她偏偏不敢发作,毕竟她还想进相爷府瞻仰藏书阁里的藏书呢?
只得强压下心中这口怨气,咬着后槽牙说:“元哥哥教训的是,佳玲记下了。”
元叙白的声音比寒冬里的风雪还要冷:“那抽题吧!”
佳玲县主一手拽着衣角,一手将胳膊伸进抽屉箱中,在里面打了几晃,心中默念:
好运来,好运来,让本县主抽个简单的题目!
将纸条抽出来后,她递到了裴修之的手中。
裴修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将纸条打开。
他背了一段经世治国的孤本藏书,随后将话头递给了佳玲县主,让她接后一段。
“啊?”
佳玲县主就跟听天书似的,光是晦涩难懂的字眼她都听不懂,更何况这叽里咕噜了一大堆,放到一起就更难为她了!
周围的人却惊呼了起来:“这,这就是河东裴氏流传已久的孤本藏书?真是非同凡响!”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么晦涩难懂的字,大公子背起来信手拈来,咱们与之简直就是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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