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
西门城墙上,一声大吼打破了黑夜笼罩的寂静,巡逻将士们迅速向塔楼靠拢。
得知主公遇袭的单经,拿起兵器就跳下塔楼,“众将士,随本将军前往瓮窑,援救主公。”
单经带着副将、兵马,快速下了城墙,顺着大路而行,刚拐过转角,就看见了一支枕戈以待的袁军。
“单将军,”
黑暗中,一名银枪银甲的将领,缓缓从暗处走出,目光凛冽,枪尖锋寒,“这是要往哪里去?”
“文丑!!!”
单经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
另一边,田楷在得知消息后,看着自己身边仅有的五百将士。
这点兵马去援助主公,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不如…
想起主公之前交代自己的事情,田楷咬咬牙,直奔北门而去…
————
“白马义从,破盾!”
公孙瓒见骑兵冲击无效,急声大吼。
要不是身边有亲卫帮忙抵挡着颜良,自己还真不好抽空察看战局。
闻言,远处的白马义从弓箭手撇下弓箭,举起一块凸起的盾牌,就向先登营的乌龟壳发动了冲锋…
“重盾防御!”
先登营将士再次变阵,数十枚盾牌重重插入地下。
“杀!”
从上空看,白马义从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插向了一块防御的铁盾…
一如既往,冲锋中的白马骑兵并没有冲散盾阵,而是经过狠狠撞击之后被掀飞,落地后又被数米长的大戟桶穿。
即便有悍勇者突入内圈,也没办法对里面的先登营将士造成威胁。
战况呈现一面倒的碾压。
“主公,那龟壳太硬,冲不动啊!”一名副将满脸血污,退到了公孙瓒这边。
刚才就是他亲自带队冲锋,折了数十人,却连对方阵型都没撼动。
公孙瓒与颜良硬拼二三十个回合,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环顾四周后,心在不断下沉。
短短片刻交锋,白马义从就伤亡了近三成,而袁军还在从其他方向源源不断地涌来。
更可怕的是,先登营那铁桶般的阵型,正在步步为营,向前推进,不断蚕食着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退,随我退回内楼!”公孙瓒当机立断,再打下去,全军覆没也只是时间问题。
“主公先撤!”一众亲兵上前,抵挡住颜良,公孙瓒趁机拨马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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