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独坐案前,指尖轻轻抵着桌面,目光落在梁砚与林舟的离岗记录上。
无异常操作、无权限申请、无内网检索、无后续报备。
看似彻底停手,安分守己。
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松懈,反而掠过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冷光。
他太懂这类执拗的求真者。
合规路断,便入灰局。
他们没有停手,只是换了棋盘,藏入暗处。
指尖微动,他调出一份尘封二十年的后台隐藏日志,屏幕微光映着他沉静无波的侧脸。日志最底端,一行褪色的备注,安静躺了二十年,从未有人触及。
【冰层未破,残根永续,待后人落子。】
沉寂二十年的棋局,终于在这个晚风凛冽的夜晚,缓缓重启。
冰层之下,暗流汹涌,余响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