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问诊体量彻底相悖,诡异得令人心惊。
周凯立刻俯身凑近桌面,目光死死锁在药单的药量与登记栏目上,逐行逐字仔细核对,眉心紧紧拧起,语气满是凝重的疑惑:“八月问诊人数全年最少,根本支撑不起这么大的药量消耗,这些强效安眠、镇痛的药物,到底流向了哪里?”
更诡异的细节,紧随其后浮出水面。
曾莞指尖点开药单末尾的登记栏,目光扫过一片片空白栏目,字字清冷,直击核心诡异点:“这批凭空暴涨的强效药物,全部没有对应问诊人姓名、没有取用登记、没有回访记录、没有任何身份溯源信息。”
“有人拿药,无人认领。药量骤增,流向空白。”
整间理疗室的常规药物,全部有据可查、有人对应、有迹可循,唯独每年八月凭空多出的强效药,彻底游离在所有登记体系之外,凭空流出,凭空消耗,不留半点人间痕迹。
理疗师凑近细看密密麻麻的药单,看着年年重复的空白登记栏,脸上真切浮现出茫然与错愕,指尖微微发颤,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我……我真的从来没留意过这个规律。每年夏天问诊的人确实少,但偶尔会有熟客私下过来拿药,不做理疗、不多停留,我想着都是邻里熟人,就没一一登记,以为只是住户临时急用,完全没多想。”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贴合邻里私诊的松散特性,看似无懈可击。可落在专案组眼中,这份常年不变的“偶然疏漏”,已然成了最致命的破绽。
“不是偶尔。”梁砚抬眼,眸光锐利如锋,瞬间穿透这份看似合理的解释,直指潜藏二十年的真相,“是年年准时、年年定量、年年匿名无登记,是刻意维持的固定规律,不是偶然疏漏。”
三人立刻分头比对二十年完整药单,一条贯穿岁月的隐秘轨迹,清晰、冰冷、毫无偏差地铺展开来。
三人即刻分头翻阅二十年完整药单存档,一条冰冷清晰、毫无偏差的隐秘轨迹,在泛黄纸页间缓缓铺展。二十年光阴流转,每到八月淡季,理疗室上门问诊的住户寥寥无几,可强效安眠、镇痛类药物的流出量,必定准时飙升至全年峰值。所有增量药物全部匿名取用,无身份、无签名、无回访、无痕迹,干净得诡异,规整得可怕,像是被人精准定时、定量操控。
“镇痛、安眠类强效药。”周凯低声重复着药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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