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卡在七楼窗沿,薄薄一层,淡得近乎透明,照不进屋子深处的阴翳。
701房间的空气依旧僵冷。
笔墨时差的真相被戳穿后,男人温顺的假面彻底碎裂,却没有丝毫溃败的慌乱,反倒陷入一种绝境里的冷硬执拗。他坦然承认台账存在事后补写的痕迹,却死死掐住最后一道防线,不肯松口半分。
只改记录,不改行为。
补写台账只是工作习惯疏漏,绝非刻意伪装布局。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博弈底牌,也是他拖延僵局、规避核心嫌疑的最后壁垒。只要这层说辞立得住,笔墨时差的破绽,终究只能归为常规工作瑕疵,落不到主观预谋的定性上。
曾莞指尖轻抵桌面的鉴定报告封皮,没有急于翻开,也没有急于辩驳。她很清楚,此刻再多的逻辑推演、时序佐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