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专案组办公室的冷白光幕铺满整面墙面,方才拼接完成的四年时序闭环静静定格在视野中央。一众警员连日昼夜攻坚,终于将凶手夏秋蛰伏、入冬隐匿的年度置换轨迹梳理完整,不少人肩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指尖揉捏着酸胀的眉心,默认这便是整场连环悬案的全貌。
唯有梁砚始终伫立在光屏前方,指尖抵着下颌,目光一遍遍反复摩挲那条规整顺滑的时间轴线,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
“四年周期太过规整了。”她忽然出声,清冷嗓音打破室内短暂的松懈氛围,“像是刻意收敛锋芒之后的成品,绝非初始模样。任何惯于长期犯罪的人,蛰伏轨迹绝不会短短四年便定型至此。”
话音落下,原本放松下来的众人瞬间挺直脊背,曾莞攥着鼠标的手骤然收紧,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