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我觉得还是这里适合我，四通八达，方便收集……”
“我可以给你开拓一个地下空间。”临洛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同样连通沧南所有的地下通道，比这里宽敞十倍，干燥干净，还能给你隔出单独的实验室。”
“除此之外，还可以给你提供研究器械，如果需要……神秘的尸体，只要你开口，我也能弄到。”
安卿鱼镜片下的眼神闪了闪，他现在并没有什么攻击力，物质条件也欠缺，临洛的话着实打动他了。
“这听起来像是包养。”他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冷静，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动摇。
“哈～那热爱科研学习的安卿鱼同学愿意为了科学献身吗？”
临洛手指微动，手上变魔术似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中出现了一张黑卡。
“无限额，随便刷。”
“有些东西不是……”安卿鱼试图挣扎。
临洛无情打断他的话：“黑市的通道我会联系人给你打通。”
“我保证，只要你想，那些权威的器械在登上期刊前，会最先出现你的手上。”
“况且，你不想留在我身边，研究我吗？”
安卿鱼沉默了。
他看着临洛手里的黑卡，又看了看身旁那颗散发着腥气的蛇妖头颅，心里的天平在飞速倾斜。
良久，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决绝：“成交。”
“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