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洛的耳侧,一手死死禁锢着临洛的后颈,拼命把人往怀里推,短暂的分离又再次狠狠吻上。
临洛的长发散在床头,有些乱,像极了从前入夜,他总是轻轻钻进自己被子里,寻求温暖的模样。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仿佛要替某人将不曾言语的情话悉数道出。
一道刺青浮现在天平的左手无名指之上,可天平浑然不觉。
他只知道。
临洛的唇齿深处的确是葡萄的味道,带着牙膏的清冽……却在此刻被自己的气息充盈。
而临洛,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天平的脖颈,放任对方的掠夺,时不时溢出一丝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平的吻才渐渐放缓了力道,从凶狠的掠夺变成了温柔的厮磨。
理智回笼,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他的鼻尖蹭着临洛的侧脸,浓重的喘息声中是化不开的哀求:“别再……突然消失了。”
“别再那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至少等等我,再等等我……”
临洛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天平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再也不肯松开。
这样就好。
不愿奢望,不敢奢望。
你在便好,我心无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