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说起来，我都没怎么仔细看过小洛的腿呢。”月鬼也跟着坐到地上，语气也没了之前的玩笑，而是多了几分认真。
临洛闻言，很自然地掀起了左边的裤管。
月鬼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伸出手轻轻抚拂过临洛左边膝盖处的伤口。
“很疼吧？”
临洛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道：“早忘了。
天平俯身，把目光放到临洛另一条完好的腿上，伸手圈了圈临洛的脚踝，又来和手上的假肢比了比。
“听袁教官说，这假肢是你自己利用禁墟做的？”天平开口，“很厉害。”
临洛挑了挑眉，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那是自然，我可是艺术家。”
“艺术家？”月鬼在一旁听得稀奇，凑了过来，“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会搞艺术？”
临洛瞥了他一眼：“我之前不能说话，没机会告诉你。”
月鬼尴尬挪开视线：“哈哈……也是。”
“还好禁墟碑对小洛作用不大，不然可能真的走不了路了。”天平一边仔细调整着假肢的角度，一边低声说道，指尖轻轻扶着临洛的残肢。
他试着将假肢往残肢上对接，眉头微蹙：“不过也不一定，守夜人应该能弄出来适合你的。”
“那样用起来不自在。”临洛抬了抬残肢，让天平能更好的对上。
就在接触的瞬间，假肢表面那些看似普通的泥泞突然活了过来，像有生命的潮水般缓缓蔓延，顺着残肢的皮肤向上攀附。
几根原本缠绕在假肢上的细小藤蔓也顺着泥泞的轨迹蜿蜒而上，既像是在加固，又带着几分随性的装饰意味。
天平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惊叹。
只能说不愧是临洛，这禁墟的操控力，比他想象中还要精妙。
月鬼也看了个准，啧啧称奇：“的确像个艺术品……听说有名艺术家的艺术品都很贵？”
“你缺钱的话我可以直接给，但你要真想拿我的作品去拍卖，也可以。”
“才不，你要真给我了，我要拿来当传家宝。”
“不过……”
月鬼抬眸打量着临洛的面容，露出了一个有点痴的笑容：“应该没那个机会传了。”
临洛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