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选一个？”临洛微微歪头，这是王面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每当临洛在卖萌，质疑或是不满时，总会刻意摆出这个动作，让别人能精准地识别到他意图。
在以前还不能说话的时候，临洛多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而现在虽然也会，更多的却是通过言语。
“那如果我选的不是你呢？”临洛站在阳光下，一头半散落的黑发在这晴天的风下肆意飘动。
王面直迎着他的视线：“我会祝福。”
“即使是【假面】的其他人？”
“……是。”
“是吗？”临洛忽然叉起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和心上人在一起，那可真是大度啊。”
临洛继续说：“你在撒谎，不过，我就当不知道。”
不等王面回答，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可我凭什么要选择？我凭什么只能取其一？”
“或许你不知道，王面，但我已经很迁就你们了。”
临洛眼底的狡黠褪去，只剩下直白的坦诚，甚至带着点野性。
“要不是现在被守夜人的框架束缚着，要不是怕袁爸爸难办，你觉得我只会停在搂搂抱抱再亲亲这步上？”
“而且，只凭一个人，是满足不了我的。”
“所以，别逼我选。”
临洛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要么，就这么陪着我；要么，就转身离开。”
王面的手指数次蜷起又张开：“可要是，我做不出选择呢？”
既舍不得转身离开，又做不到全然妥协，只能卡在这进退两难的夹缝里，任由心被反复拉扯。
“那就恨我。”临洛的语气依旧平淡，眼神里却没了半分笑意，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什么？”王面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临洛的眼睛，仿佛要从那片灰蓝色的深海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没有。
“恨我。”临洛一字一顿地重复。
“如果痛苦的话，就请你恨我吧，好哥哥。”